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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一辈子……吗？如果不是，那他最近是在做什么。
叶暖高烧在医院住了两天，被顾司夜接回了梧桐道。
他这两天两头跑，顾参谋长当然不会关完禁闭就算完事，叶暖看得有点心疼，心血来潮的想要给他做点好吃的。
出门买了些食材，却没想到回来的时候会碰到……敲过门以为家里没人准备离开的顾卿云。
叶暖当时还有点局促，再相见，的确是除了尴尬还是尴尬。
她拧了拧眉，颔首打招呼，“云……沈夫人。”
想了想称呼，还是觉得叫沈夫人比较合适，让她跟着顾司夜叫姐，她还真的叫不出来。
“可以请我进去坐坐吗？有些话，我想跟你说。”
她总是忘带钥匙，顾司夜直接给她换了指纹锁，所以抬手输入指纹，门叮的一下打开。
叶暖给顾卿云倒了一杯水放在她面前。
顾卿云低垂着眸，说不出是什么表情，指尖摩挲着杯身，没有直接开口。
“您要找我说……什么？”
顾卿云低头喝了口水，“暖暖……呵……哎，我也不知道想跟你说什么，从没想过有一天，有一天我抚养长大的女孩儿，竟然会成为我的弟妹……”
“我……”叶暖看着她心酸的表情，不禁有点难受，但是，有些事，她必须瞒着，“沈夫人，我和顾司夜结婚……说来话长，而且我有我的苦衷，对于沈誉，我只能说对不起。”
“他对你好吗？”
顾卿云很疑惑，他们到底是怎么在一起的？明明之前……顾司夜对她的态度从来都是疏离冷漠的，什么时候，关系这么好？
“他对我挺好的。”
“暖暖，我不建议你们在一起，你们始终不合适。”顾卿云拧眉看向她，“你还小，根本不了解这个社会有多么险恶，顾家三少已婚的消息不可能瞒多久的，如果到时候你的身份被曝光，你知不知道顾家要遭受多少白眼？你知不知道……别人会怎么戳司夜的脊梁骨？”
“你真的忍心吗？”
叶暖心间一紧，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们离婚吧，对彼此都好。”顾卿云还怀有一丝期待，“我知道之前让你嫁给沈誉不公平，那么现在……现在你是不是可以考虑，接受一下他？”
“沈夫人，”她捏着手指，声音很认真，“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，只要顾司夜不亲口跟我说他不要我了，我是不会和他离婚的。外面的一切，我都会和他一起面对，如果这段关系要结束，最先放手的那个人一定不是我，所以……”
顾卿云听到她这么一席话，抬手将水杯‘砰’的一声放在茶几上，从沙发上站了起来，居高临下的看着她。
“你是真的被他给迷惑了吗？暖暖，他对你好弥补你，不是因为你！他是因为愧对你的父亲，愧对你的哥哥！你以为这是爱情吗？！不是！他爱的从来不是你！他爱的人已经死了！”
叶暖的脸色一白，“什么意思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