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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来人,带罪犯上堂。”
墨眉后躺在醉仙居的椅子上,沉默不语内容已经乱序请到 摘书阁 !。
墨眉苦笑道:“说起来容易,做起来难,人心不古,侠义又有几人,明日又将少一人,姜兄说吧,何事?违反江湖道义,或者出卖他人利益这种事情,墨眉是不做的!”
姜胆把十两扔给路人甲,然后又掏出十两,说道:“你说一句,帝朝万死,这十两就是你的!”
这次为了折磨杜王业,不但恢复了绞刑,还要求在绞刑刀上撒盐。
姜胆拒绝道:“墨眉兄想去,姜某不拦着你,但是姜某不去做这种送死的事情,既然恢复了这种刑罚,那就说明明天肯定有大内高手镇压,去了不过送死,还会连累你身后的墨家。”
姜胆给他倒了一杯酒,然后说道:“江湖本身就是一个平台,一个提供解决恩怨的平台,人心善恶,不是说任其发展,儒家思想千千万万年,但是很快儒家思想就被有心人利用了,亦或者说,儒家思想很符合帝朝的需要,但是近年来儒家思想不存,墨家又是底层路线,法家不显,人心不古,是以江湖乱了!”
姜胆对答道:“重病需要猛药,哪一次改朝换代不是鲜血堆出来,我想江湖是时候改革了,无辜人士?又有几人是无辜的,出来混的,都是要还的,是鲜血之后的侠义绽放,还是继续沉默下去,就像这次判决一般,如果江湖人士都维护杜王业,杜王业也不会被下了江湖追杀令,利益所在,贪官就是最好的政客!”
墨眉叹息一声:“人在江湖,身不由己啊!”
姜胆接过来一看,然后把纸条化为粉末,纸条上只有一句话:已去,余生苟活数十载,世上再无杜王业。
刑司大老爷耐心听完了陈述,便问了第一个问题也是唯一一个问题:“杜王业,你可曾杀害朝廷命官?”
路人甲却畏之如虎,直接疯子一般跑下去了:“钱我不要了,俺……俺……俺先走了!”
姜胆摇头:“不是造反,是成为天下正道的领袖,这过程中,肯定伴随着无数杀戮,杀戮不需要墨眉兄参与,但是我需要墨眉兄把我架好底层的基础?”
说书先生说的惟妙惟肖,醉仙楼一片喝彩。
只听那说书先生说道:
姜胆拱拱手,然后道别了:“后会有期!”
“后会有期!”
姜胆喝了口酒,闭口不言,杜王业看来要失望透顶了,现在应该有在去姜家村那块地方了。
今日的审判格外之快,很快大街上的行人就多了起来,人流几乎都是从衙门那边过来的,在议论着今天这事。
路人甲很气愤:“难道俺们种田没有良民证,就有以下犯上的意思吗?这良民证俺们除了挂着好看,还能干嘛,自认倒霉,破财消灾呗。”
姜胆笑道:“姜某从不认为自己是救世主,但是姜某缺需要这样的人存在,姜某想要构建一个相对公平的江湖,一个侠义昌盛的江湖,而不是全是这种自私自利的江湖人士,有朝一日,姜某需要构建这江湖的时候,还请墨眉兄援手!”
秦连山便把地契收好,还有店铺之类的,至于那些多余的金钱,秦连山没问,姜胆没给,但是秦连山那些不动产是处于春秋阁的,而姜胆的钱,属于自己的。
姜胆皱了皱眉头,然后重复了一遍:“好好回答,不为难你,我只问你,明天的杜王业该不该杀,我想听你的看法,假话我不杀你,但是也不会保你!”
路人甲哆哆嗦嗦,他是第一次进醉仙楼,以前也不敢想象,现在这明显是两个身份不凡的人在问他的话,他不敢不答:“小人什么也没做!”
苏名捕上前陈述:“禀告刑司大老爷,杜王业之前确实杀害朝廷命官,但是……”
墨眉气愤道:“拿到我们就什么也不做?”
和红对赌,开始就注定了结局,就像墨眉要试着和人性对赌一般。
路人甲呸了一口,说道:“福音啥,俺就知道一点,从现在起,我们每个月都要交良民税,证明自己没有以下犯上的想法,凡是没有交良民税的,统统抓去坐牢,还要我们去靠良民证,你知道吗,报名费五百文,但是学习的过程要三十两,这是一年的收入啊!”
帝朝的绞刑不是一般的绞刑,纯属折磨人,以真气输过去,吊住一口气,然后用渔网包住,一刀一刀沿着渔网割肉,没有三千六百刀,是不会停下来的,这过程需要三天三夜,少一刀,执行绞刑的刽子手便会被处斩。
苏名捕答道:“是!”
姜胆的钱现在有多少,姜胆自己也没算过,反正现在姜胆的钱连秦连山都比不上,这些年奉命剿灭不同的势力,每次剿灭之后移动的存款他都私吞了,只把固定的那些土地之类的交给秦连山。许多势力大部分都是不动产,姜胆只是拿的一小部分,秦连山也就闭上眼睛,不闻不问。
姜胆举起酒杯,说道:“如果墨眉兄真想做什么?我建议墨眉兄直接买通狱卒,在今晚的断头饭中下毒,给他一个痛快,这个比较实际!”
墨眉阴沉着脸色,说道:“看来杜王业肯定挨了毒打,以这种硬骨头的人,堂上像一根面条一样,一声不出,想到不为了示威,居然,居然……”
刑司大老爷于是就满意了:“既然如此,那就直接确认无误了,鉴于杜王业行为影响恶劣,杀人无数,还无悔过之意,本官判杜王业明日午时三刻,开始执行绞刑,以儆效尤。”
墨眉不敢置信,说道:“又多了良民证和良民税?”
“可还记得刚刚墨眉兄答应姜某的一件事?”
姜胆接着掏出一锭十两的银子,摆在桌上,说道:“说完真话,这就是你的!”
沈肯看墨眉神情痛苦挣扎,于是调笑道:“师兄,你把墨眉公子怎么了,墨家巨子可不是吃素的。”
很快一个小厮送来一张纸条地给姜胆,说道:“姜少侠,刚刚有个人带着黑色斗笠,给您送来了一张纸条!”
这时,刑司大老爷后府走来一人,小声低语些什么,然后刑司大老爷就直接打断了苏名捕的话,并且立刻判刑:“本官问话只需要是或者否!”
而这时醉仙楼的台下花旦已经悄然结束了唱歌,换成了一个说书先生。
姜胆笑了笑,然后对着这刚来的行人问道:“你来说说,明天杜王业该不该死?”
姜胆什么话也没说,而是笑着看着墨眉,墨眉趴在桌上,痛苦道:“容我再想想!我再考虑考虑!”
墨眉喝着闷酒,然后说道:“唉,是我们害了杜王业,一想到江湖上从此少了一个义气之人,墨眉心里就不好受,就算是死刑,为何不直接斩首,或者其他刑罚,非要恢复那最残忍的刑法呢?”
那杜王业却是连话都说不出,看来是口舌断了。只能有这次参与逮捕他的苏名捕和秦傲公子代为陈述。
刑司大老爷一拍惊堂木,喝道:“堂下何人?”
“退堂!”
一声威武,就看见那杜王业被带了上来,只见那杜王业遍体鳞伤,十只手指俱被夹棍夹断。
墨眉把酒杯放下,然后说道:“姜兄,我觉得我们不能这样坐着了,我们明天去劫法场!”
这是沈肯回来了,刚刚沈肯出去付费去了,顺带带回来一个人,一个从路上抓来的行人。
墨眉很难做到,但是一想到墨家,想到他那为了自己操碎了心的墨家巨子老爹,最后墨眉还是同意了。
路人甲看到桌上的十两银子顺眼抛去了胆怯,双眼发光,对于姜胆是小钱,甚至不值一提,但是对于这些小户人家,十两却能够花一年。
土地永远是最值钱的。
现在姜胆身上,基本都是十两左右,还有一些三两二两之类的银锭子,至于铜钱,没影子!
墨眉深吸一口气,惊讶的目瞪口呆,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姜胆说这话,他低声道:“你要造反?”
路人甲嘴里哆嗦道:“该杀,该杀,杜王业就是该死,如果不是他,朝廷也不会多出一个良民证和良民税来!”
临走之前,刑司大老爷还说了最后一句话:“这就是以下犯上,杀害朝廷命官的下场!”
墨眉眼睛眨了眨,然后说道:“但是这会有多少无辜人士牺牲?”
……
“谁说不是呢,还好这么大人心善,给了小人十两!”路人甲头埋的极低。
墨眉眉头一皱,然后说道:“可是杜王业当初杀的都是贪官,不也是你们的福音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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